不管看多少次,贞阳都觉得好神奇。
阿娘的手就像是被管织造的仙女吻过,再破的衣服被她补过,都能平整如初。
怨不得,浣衣局和针工局的宫人愿意花钱找阿娘帮忙。
“哇,真好看。”贞阳美滋滋起身给哑嬷嬷看,“嬷嬷,你看,是不是和真的一样?”
哑嬷嬷拍拍手,竖起大拇指笑。
梅妃望着容易满足的女儿,笑着笑着,忽而一阵悲苦涌上心头,不禁扭头拭泪。
哑嬷嬷眼尖瞄到,动作顿住,贞阳觉出不对,回首,正瞧见梅妃腮边未来得及擦的一行清泪。
她愣了愣,掏出手帕过去,装傻问道:“阿娘,被烟熏了眼睛吗?”
下点雨,离苑变得又阴又冷。
哑嬷嬷一早在耳房生好炉子,散过烟,把炉子搬来屋子里取暖。
刚刚火不太旺,哑嬷嬷才新添了些炭进去,还没来得及搬出去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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