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贞娘的父亲,她不想女儿心里不舒服。
越描越乱,贞阳转过身子,伸手烤火,不甚在意地说:“阿娘说的没错啊,人固有一死,这没什么好避讳的,不能因为他是皇上,就说他会长生不老吧?”
她盯着炉膛里的火,想原来阿娘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老皇帝驾崩,原本伺候他的旧人肯定要清理一番,给新皇挪位。
至于她,一个便宜皇女,价值不大,新皇也不至于找她麻烦,哪怕是做做样子,也会将她妥善安置。
难怪阿娘多年来,一直有种谜样的淡定,感情是抱着熬死老皇帝的心在度日啊。
要么说,她们不愧是母女呢。
做妈的想熬死丈夫,好给女儿的新生活让路。
做女儿的想熬死渣爹和渣爹的百年家业,好给她们母女的新生活让路。
妻贤夫惠,父慈女孝。
好一个五好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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