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要死,即使醒来了,那种被蛇附在身上的恐怖记忆,还残留在皮肤上。她抬手抚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想翻个身,结果脚却动不了。
贞阳蹬了蹬腿,睁眼往下瞧,看见黑暗中一个宽肩膀的方头人坐在床脚,还握着她的脚。
她大脑嗡地一声,差点死机。
她睡前明明关好了门窗,这人……到底怎么进屋子来的?!
“醒了?”声音沙哑。
贞阳毛骨悚然,试探着问:“汤大人?”
“嗯?”
贞阳这回不悚然了,她怒从心起:“你怎么进来的?”
汤镜伸出手指,往上指了指。
贞阳不明白,就没作声。
他放下她的脚,从怀里掏出一颗发光的珠子,床内亮光大作,贞阳才看见他穿着官服,之前以为的方形脑袋是他的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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