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汤镜双手抱臂,站在那儿,脚底似生了根,连个趔趄都没有。
直到五十大板打完,身上的雪色中衣变成血色中衣,他照旧岿然不动,比磐石还顽固。
“完了?”
掌刑的打得大汗淋漓,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紧张。闻声,忙道:“回大人,完了。”
汤镜撩动长腿,从百通手中抽出外裳披上,微微一颔首:“辛苦。”
说完,径自穿过人群走了。
背影潇洒落拓,哪有半点挨过打的惨样?
等他人影远去,人群不由爆发出惊叹。
傍晚,离苑。
贞阳闲着没事,拿起扫帚去扫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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