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下雨太冷,也兴许是死亡的气氛太沉重,隔壁其他人今天居然没怎么闹腾。

        贞阳抱着胳膊,刚感叹完,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从院外巷道传来,在隔壁门前停下,之后便是阵兵荒马乱的纷杂吵嚷。

        有骂“死也不挑个好时候,真是贱胚子”,还有骂“他娘的,这些疯婆子怎么不一次死光”,更有人附和“就是,跟这雨一样,沥沥拉拉,没个完”……

        另外那些骂得特别不堪入耳的,贞阳的耳朵自动屏蔽了。

        这些小太监,趋炎附势,仗势欺人,也不是一两天了。

        她木着一张脸,耐下性子等他们抬走人。

        往常他们骂归骂,但都觉冷宫晦气,从不多呆,办完事就走。

        可今日居然没有立刻离开,贞阳奇怪,又听了一会儿,却听那边传来含混不清的调笑和女子惊叫。

        她眼皮狠狠一跳,心里瞬间一轻,很不得劲。

        阿娘和嬷嬷在那边……

        没敢多想,进屋抓起烧火棍,又带上伞,贞阳匆匆出了离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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