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搓手,蹲下去扳汤镜的身子。

        扳了半天,发现太沉,根本扳不动。

        贞阳放弃了,干脆只扶着他的下巴,让他脑袋面朝自己。

        揭开砂锅盖子,袅袅热气争先恐后涌出来,醇香甜腻的气味瞬间溢满鼻尖。

        致力于对着木勺猛吹的贞阳没发现,地铺上的人短暂地皱了皱眉。

        侧趴的姿势并不利于投喂,贞阳只好一手捏着汤镜的下颌,让他的薄唇分开,然后趁着那点空隙,将木勺伸进去一抬……糖水就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她不死心,连喂几勺,都被他流了个干干净净。

        如此反复,贞阳耐心告罄,捏着下颌的手使了些力气,把木勺怼进牙关里,硬生生给他灌了一勺糖水进去。

        “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昏迷了也这么欠儿。”她拔出木勺,没好气地抱怨。

        这个方法既可行,贞阳如法炮制,手上动作不停,喂上了瘾。

        等汤镜缓缓“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舀了满满一勺,正气势汹汹要往他被捏得微微嘟起的薄唇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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