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一动,低声道:“既然只是普通的姜糖水,小皇女刚刚惊慌成那样,倒显得此地无银了。”
我是怕你啊,贞阳不想跟他争辩,有气无力地说:“你受了伤,又忽然晕倒不省人事,我怕你支撑不住,才想灌——”他抬眸看过来,她忙换了词,“——喂你些姜糖水。你放心,我只放了姜片和红糖,还有水,别的什么都没放!”
再说,就是想放什么,离苑也没有呀。
汤镜嗯了声,白玉般的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贞阳观他还算平静,便借机要抽回自己的手,“中官,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汤镜没应答,只盯着她的手,眼中波光闪动,不知在想什么。贞阳使力往外抽了抽,却被他拧眉攥回去。
“别动。”他说,紧接着俯下脑袋,凑到贞阳手边,伸舌去舔她掌心的糖水。
柔软濡湿的舌尖在掌心的嫩肉上来回舔舐,那痒顺着手臂一直传到心里。
贞阳羞得满脸涨红,不由拼尽全力去把手往回抽,“你……你不要脸!只有狗才会做这种事呢!”
“小皇女特地为咱家煮的,怎可浪费?”他不肯放,也微微用力拉了她一下,“不过,小皇女若肯做主子的话,咱家便是当你的狗又何妨?”
贞阳没防备,被他的力道扯得往下扑去,正巧被他抬手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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