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仍是雨,且气温骤降,冷得刺骨。
贞阳早起洗了头,敛目低眉坐在炉边烤湿发。
梅妃往手上的银红夹袄领边绣朵花,掐着线说:“贞娘,你魂丢了?不就两条鱼么,没了便没了,回头我托原侍卫帮你再带两条。盘子浅留不住,这次咱们用碗养。”
贞阳闷闷哎一声。
她为那两条鱼难过,更为汤镜的恫吓不安。
昨晚走前,他摸着她的脸笑言:“咱家为你建的宅院马上就要完工,你可别在搬家前,做出对不起咱家的事呀。”
那张如玉精致的脸明明在笑,但藏在背后的寒意并不比今日的冷空气弱。
贞阳抚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也真好笑,一个太监,说什么别做对不起他的事?疯子……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午间,原森趁巡值到冷宫附近的当儿,匆匆跑到离苑门口送鱼食。
来迎门的贞阳,低头用脚尖蹭着地,吞吐道:“对不住,我昨儿进屋,被门槛一绊,两条鱼全摔地上去了。鱼小,不好抓,等我捧起来,它们已经没了气。”
她今日穿着青色夹袄,外罩月白坎肩,底下系条海蓝素裙,乌发半挽在脑后,一张脸未施粉黛,凄风苦雨中,越显得不染纤尘,纯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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