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是座青瓦白墙的宅院,房屋建筑得很古朴,虽没有华丽的雕梁画栋装饰,却自有种厚重感。
家里小爷回府,还带着尊贵的长乐公主,奴仆们争先进院禀告。不多时,须发皆白的原相带人出来迎接。
寒暄过后,长乐脑袋高昂,被众人簇拥着进府,衣裙后摆上用金线绣的凤鸟熠熠闪光。
贞阳站在队伍末尾,远远看去,觉得她这位公主姐妹好像一只傲娇的孔雀。
人前,原森不好对贞阳太过照顾,又怕她目睹长乐受人礼遇,而自己只能隐姓扮奴仆,两相比较下伤心,便叮嘱管家将她带去自己院中休息。
不想长乐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见他一面招来管家耳语,一面看向人群,火又上来了。
她在廊下站住,转过身子,纤手遥指,点上贞阳:“阿翁,府上何时出了那么个不晓事的奴才?刚在路上几次冒犯本宫不说,居然还敢让主子替他牵马!这等刁奴,不好好规训,将来还不骑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
相府植物繁盛,贞阳正被这不同于离苑的充沛氧气闹得头昏脑涨,冷不丁收获无数目光注视,才慢慢反应过来长乐那番话是冲她来的。
前方小侍卫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若非情境不对,她大概会笑出声。
原相不耐烦掺和他们年轻人的事,但公主发话,他还是得做做样子。于是喊来管家,交待一番,让把人领下去受罚。
原森冷冷看眼长乐,转身便跟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