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娘娘出于信任,将她交给自己;她出于信任,自己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他辜负了她们。

        原森不说话,薛练暗道糟糕,果然,很快尖嗓子的李运拍着肚子说:“事关宫里,还是请原小爷跟咱们走一趟吧,早点弄清楚,您也好继续游湖呀。”

        褐衫番役抬起尸体,驱散众人,由李运领头,浩浩荡荡离开。

        薛练追着队伍跑了一会儿,见他们果然是朝东厂方向去了,心里一沉。他抓耳挠腮琢磨半天,又返回湖畔,正遇着长乐慢悠悠下画舫。

        他横冲直撞,面上凶神恶煞。长乐吓得直往百通身后躲:“薛练,你你你还想做什么?”

        薛练踹开侍卫,没好气道:“你那个亲亲的李阿翁把原二抓东厂去了,你快去让他们放人!”

        “什么?!”长乐满脸怀疑,“不可能,无缘无故,李阿翁抓原郎干什么?”

        “他身边的小仆落水死了,适逢你家阿翁发昏,非说那小仆是宫里的公主,把他捉去严刑拷打了!”薛练咬牙切齿,“我看他是跟汤镜那个死阉狗吃酒吃花了眼,拿着一个破荷包,就想随便诬蔑人!”

        想到那俩阉人一唱一和,眨眼间便将原森带走,他真是气得火星乱迸。

        一直立在旁边看戏的百通眉眼微动,轻声问:“少将军,汤大人适才也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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