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清静没维持多久,廊下便山呼海涌地响起凌乱脚步声。
他坐直身,看着土匪般闯进来的薛练,气得吹胡子瞪眼:“混账东西!好容易出宫,不在家陪老太君,跑老夫这来撒什么野?”
薛练跑得满头满脸都是汗,随手抹了,到桌边拎着茶壶连灌一大口凉茶,才喘着气说:“别急着教训我,原二叫东厂抓走了。”
原相面色一凝。
半盏茶后,原相已听薛练讲完前因后果。
他阖目捻着佛珠,迟迟不语。
薛练本就着急,看他这样,更急了,“爷爷,您到底有没有招儿?没招儿我回家找祖母进宫求姑母去!”
“胡闹!”原相睁眼,用佛珠照他背上一抽,“死的毕竟是圣上亲女,你叫贵妃如何插手?”
薛练:“那就眼看着思木在东厂受罪?”
他恶狠狠的,“一个冷宫出生的丫头,若死在宫里,还没人在意呢。出了宫,倒值得拿身份说事了?”
原相闻言对着他又是一顿抽:“没规矩,在宫里半点没长进,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是你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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