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说那死太监不配,虽不愿承认,但她好歹也是皇帝的女儿,凭什么要和个没根的太监相亲?
如芳显然误会了:“如何不配?左少监青年才俊,小皇女美人如玉,我看配得很。”
她越说越离谱,贞阳又好气又好笑:“姑姑净开玩笑,我阿娘阿耶尚在,这婚事可由不得别人作主。”
“婚事?”如芳一怔,继而大笑,“我的祖宗哎,您可真是个呆子,谁说要娶你?左少监只是仰慕您风姿,想跟您多亲近亲近罢了,哪就扯到婚事上去了?”
这不就是拉皮条嘛!
贞阳难以置信,一张雪白的小脸在如芳刺耳的笑声中涨成红色,又是羞,又是气,还有点说不出的恐慌。
如今宦侍遍布皇城上下,内廷十二监,司礼监算是龙头,而掌印又是执掌龙头的老大。
那个死太监若真如此势大,又真的看上她了,她该当如何?
她年轻面嫩,喜怒都在脸上,如芳又在旁静观,自然没错过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厌烦。
到底人小,又长在离苑里未受教引,导致不谙世事,天真得蠢笨。
以那汤镜的地位,要收用她这个在后宫中无人问津的小丫头再容易不过,她不愿意又如何,胳膊几时能拧过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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