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贞阳摸着腰间的玉镯,有些不确定这是否能满足如芳。

        离苑的人在宫中如同判了无期的囚犯,除去每日两餐饭,多一点好处都没有。

        生病请医?对不起,太医署表示,冷宫不在他们的看诊范围内。

        之前哑嬷嬷染上风寒,咳喘止不住,贞阳去药署想抓点药,结果门口药童听是离苑来的,连门都没让她进。

        如芳拿眼一扫,背靠红墙的粉衣少女低眉顺眼,即便穿着低等宫女的简陋服饰,也藏不住那张花容月貌的脸。

        也是奇了,在那破落离苑里,镇日清粥小菜吃着,居然能出落成这般绝色。

        怨不得那位只见一次就上了心。

        想至此,她换上笑脸,过去携了贞阳的手,慢慢前行:“小皇女,早起几个不长眼的婢子洗坏了长乐公主的披帛,叫我好一顿愁,这三耽搁四耽搁,就来迟了,您可别怪奴婢怠慢呀。”

        贞阳被如芳温热滑腻的手拉着,胳臂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娘和哑嬷嬷都不是喜好和人亲近的性子,长到五岁,就没人这么拉小孩似的碰她,怪不自在的。

        她蜷起手指,尽量减少两人皮肤的接触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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