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捂着脸指给他看,:“在那。”

        他听见荒轻笑了一声,等须佐之男再睁开眼后,荒已经规规矩矩穿好了自己的校服——是的,他穿的是校服。因为昨天是周五,他一放学就被拉来开年满18的生日派对,根本没来得及换衣服。须佐之男再次闭上了眼睛,天哪,他会不会是在做梦——只不过春梦的对象是他的弟弟。

        好吧幸好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自我安慰道,总比亲兄弟上床好得多。

        须佐之男鼓起勇气试图辩解:“其实……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根本没看清你是谁……”

        荒微微挑眉,目光却冷得惊人,:“你还想跟着别人去开房?”

        须佐之男咽了咽口水,“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他讪讪地小声逼逼了一句。

        荒没再说话,须佐之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良久的沉默。

        凭他照顾荒已久的经验来说,弟弟这幅样子想必已经生气愤怒到了极点。但是——那个被草,啊不,在下面的人——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他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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