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没有说话。
和一个醉鬼没什么好说的,他在厕所找了件浴袍为自己穿上,眼见八块腹肌被遮住,须佐之男有些大失所望地移开了目光,依旧抱膝坐在地上,像乖宝宝一样。
“我肯定是认识你的。”须佐之男真挚道。
“哦?”
“因为刚才在电梯里你扶着我的时候一直在摸我……”
荒捂住了须佐之男的嘴,他的耳后根红透了,:“别说了!”
“…摸我的额头,你这么关心我,一定认识我啊。”须佐之男眨眨眼睛,心道。
荒彻底被打败了,他松开手,推开须佐之男,快速地离开了厕所。连醉得稀里糊涂的须佐之男也注意到了对方发红的眼眶——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他慢腾腾地跟了过去,须佐之男在黑漆漆的一片里,努力睁大眼睛去找刚才那个身材很好脾气很不好的男人,他步履不稳地向那抹身影走过去。
其间还磕磕碰碰地摔了一跤,疼痛让须佐之男难得清醒了一点。他将手放在了对方急促赶来想要拉起他的手上,:“…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