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绅士拧眉,问道:“还是说除了登山之外,你还有什么好主意吗?”
白夜仍然保持平静,只是纠正灰绅士的说法——他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到了这么一个不知是幻境还是其他性质的地方,因此,他并没有听说过和灰绅士一起商量着登山这一说法。
这算什么?
灰绅士好笑着想:总不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还记得吧?而且白夜这个说法的疏漏未免太大了些。
灰绅士单刀直入:“按照你的说法,你的第一行动不应该是杀了我吗?”
在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约束的前提下,除非出于某种重要利益,否则在占有战力优势的情况下,猎杀者的第一反应不可能不是弄死违规者。
白夜面色不变,灰绅士翻译了他的意思:一旦他想动手,就动不了——
他抽刀架住灰绅士笑意盈盈的杖剑,补充说明:“但是正当防卫还是可以的。”
灰绅士面上遗憾地收起武器,点头算是表示自己清楚这个观点。虽然目前灰绅士无法验证白夜这个说法,但无论白夜所言是真是假,都不影响灰绅士如今出于安全状态这个客观事实,因此灰绅士也懒得去猜测白夜的说法。
所以,灰绅士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然后简明扼要地说明前几次循环的内容,总结说“现在我的打算是登上那座山”。他边说着,边扯了扯被瀑布浸湿了一段的裤子。
——尽管有所防备,但猎杀者的异常太过的突如其来,以至于灰绅士想起还有瀑布这一码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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