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Alpha还是Omega,易感期持续的时间与理智的留存程度成反比。

        “这怎么能称得上博弈呢?我只是关心你的情况。”灰绅士还在笑,“难道我们之间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苏晓笑了笑:“还拖时间。”

        他顺着Omega的脊背一路摸到腺体处,掌下的肌肉随着手掌的移动而变得僵硬。

        灰绅士眯起眼,就听到苏晓状似好意地询问:“那么,灰绅士,你的腺体还难受吗?”

        紧跟在询问之后的,是一小阵渗入腺体的信息素。

        灰绅士止不住地颤抖,面上的微笑仍然不动声色:“猎杀者先生能够忍耐易感期到这时候,我自然也是可以的。”

        尖锐的疼痛好似一把锥子,在脊椎在神经上面狠力地凿着。极致的感官之下,灰绅士忽然注意到在柜台的隐秘处,摆放着一把刀。而苏晓的目光已经落在上面。

        ——唐红。

        灰绅士仍然维持着从容的模样,没有多余的动作,单单吐了一个“嗯?”来表达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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