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的兽向本能屈服,这只是时间问题。
意志无法克服基因本能,这是定律。那么,现在白夜的问题只有一个:如何要将主动权找回来?
灰绅士颇为好心地罗列出困兽所能够采取的行动:“你现在打算怎么获得安全感呢?战斗?你现在处于易感期,看样子已经中后期,应该不想要浪费太多力气在这里。说服我?这点恐怕很难。”Omega走上前,为易感期的Alpha整理衣襟,然后笑问:“还是说……标记我?”
苏晓从灰绅士的瞳孔里看清楚自己的模样:和平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眼神柔软了不少。
也因此,Omega噙着笑,满满的势在必得。
苏晓笑了笑,将灰绅士的手指一根根从自己的衣襟上掰下来。
“怎么能够称得上诚意呢?你同样有求于我,这一点你从未提及。”
苏晓一只手困住灰绅士的手指,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两个口袋——里面空无一物。
“灰绅士,你所谓的‘抑制剂’呢?”
灰绅士挤出一点无辜:“连圣焰药师都做不出来的东西,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做得出来——我从未说过,我对你没有求助的欲望。白夜先生,你太急切了。”
苏晓竟然顺着灰绅士的话往下说:“你说得没错。”灰绅士凝视着苏晓,Alpha的声音却是压低,前所未有的温和:“那么,灰绅士先生,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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