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没有人能看见他们。

        丹恒是不应该存在的人,不过是神明动容,所以还能和景元沾有一丝因果,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他们走了许久,从巷头走到了巷尾。

        丹恒在景元手背写,“回家”,他有些倦了。

        丹恒整理数据多年,自己也有了写日记的习惯。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用纸张做载体记录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流水账。

        “初雪落在景元的眉睫,冷风吹起他的发梢,甚至分不清他的发与霜雪。今日的景元也没有记起丹恒。”

        “今日药苦,景元的表情都扭曲了……没有想起丹恒。”

        ……

        每一天的景元都没有想起名叫丹恒的持明,今日也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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