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却仍然不悔地默念着独属于他的残忍独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一夜恩爱,结发之缘,便已是足够。
一朝梦醒,景元怀里空无一人。他慌张地喊着丹恒的名字,却迟迟等不到那人熟悉的回应。
他坐起身,离开枕席。
“今日晨光明媚。”
他竟是看见了周围的一切,景元顾不得穿衣,便冲出去找他的爱人。
堂屋没有。
庭院没有。
景元推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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