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神色淡然,似与周身事物断绝了联系,只单手撑着下巴,看向林屿英的眼像混进若有若无的烟气,目光略微发散,让人看不清明。

        虽与过去不尽相同,却仍像借着他在想其他事,似乎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种媒介。

        林屿英:“怎么了?”

        清越动人的声音如冰泉流淌,任逸立即回神,“没什么。”

        但为时已晚,林屿英看清了他方才的目光,只觉浑身发凉,舒畅轻盈的喜悦须臾间化为乌有。

        他“啪”的一声合上菜单,“你不会又在怀念初恋吧?”

        精装书脊狠狠磕在实木桌上,打破静谧的安宁,烛光如遇妖风,颤巍巍一晃,玻璃瓶里的白蔷薇瑟缩发抖,落下晶莹的水滴。

        任逸迷茫极了,“我不是……”

        “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这样看我,我立马走。”林屿英面无表情。

        任逸脸色微变,“屿英,别误会,我没想别人。”

        他素来字正腔圆,最后几个吐字却好似被抽走了主心骨,林屿英只当他心虚,胸中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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