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姜光济先生打过照面的都已仙去,只好以姜兴邦为底了。”

        所谓的纪念,不过是表姿态、另做文章。姜光济本人没那么重要,显示旧朝腐朽无能新朝高尚优越才重要。没必要为画像去找李少卿。

        李姜和那些不像李少卿的点滴,居然都能在这张画上找到原本。

        “若姜兴邦没Si,他与贺修宁怕是很聊得来。”陈天然状似无意地感慨,“姜光济先生的后人还真是相似。有时愣神,还会把贺修宁错认。”

        连璞看着那张画像,应付地说了些字。心思明显远了。

        “我一见到李少卿,就知道是她,和姜兴邦说得一模一样。香培玉篆,荣光脱俗。华骨端凝却慈眉善目。像神像,分不清年龄。看上去年纪轻轻,眼神却深重。”

        陈天然感慨后便不再提,将画卷收起,与连璞谈起叫他来的真正目的—南国和东越的边防。

        历史总会沦为故事,成为执笔人的武器。天下定,只是旧新朝斗争的落幕,李陈斗争的序幕。陈天然要文臣在旧朝的坟头立起他陈氏江山的丰碑,李少卿所求的完全不同。

        若连璞没有反,这一切本来都该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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