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影山下身猛地发力,可怜的花穴被狠狠贯穿,性器在子宫里肆意搅动。日向的笑声哑在喉咙里,被插得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又胀大了一圈,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影山还要在他耳朵下来回吮吸,和身下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

        日向双腿用力夹着影山的腰,时不时地抽搐两下。他被颠得不停晃动,里面痉挛的穴道绞得影山爽到了极点,被打开过数次的子宫心花怒放地迎接侵入者,雌穴不断地收缩,要让肉棒吐出精液留在里面。

        因为害怕叫得太响真的引来人而一直控制着声音的日向,终于被身体深处传来的饥渴和阴蒂被间接按摩到的快感冲昏了脑子,他双手捧住影山的脸,嘴唇抵着嘴唇:

        “影山,射给我——“

        影山往后慢慢退了出来,花穴还在恋恋不舍地挽留,他把阴茎抵在日向分得太开都有些并不拢的大腿上,低头看去——大部分精液留在了子宫里,一些吃不了的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滴出来,和阴茎黏连着,淫糜又色情。

        日向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失神的脸上带着一丝舒服又餍足的笑意。

        如果不是在学校器材室里,他真的会再次顶进去,堵住这个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嘴。

        插入子宫,进入日向最隐秘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精种。

        源于本能的原始欲壑被填满,占有日向身心的心理欲望被满足。

        他是从天而降的一尾羽毛,别人看到他落下来,都会发出赞叹声,而影山在他落地前,接住了他。吹走他身上的灰尘,清晰他羽尾的纹路,打理他根部的绺儿,让他干净、无暇、光彩夺目,让他漂漂亮亮地被放在那里,即便引来很多向往和热情,也要主动落回影山的肩膀。

        日向歪着脑袋喘气,脸上的春情还未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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