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嚣张的恶犬,后穴也是温暖的,分肉而入时细细嘬紧了你,丰沛的滑液比穴口还高一线,泥沼般将他人肢体的一部分吸入进去。
食指被肠肉密密包裹,只是想曲起指节摸索一下里面的情况,被撑起的腔肉就跟着变了形。
“呜——呜——”甘宁挣扎着向前躲闪,试图拔出你的指节。
你用另一只手再次抽向他的屁股:“骚狗,别乱动!”
晦暗的密室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打屁股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响,清脆得像在打人的脸。甘宁常年拼杀于生死之间,屁股挺翘,吃痛时就会绷紧出两块臀大肌。你的手劲也不是闺阁女儿能比,鲜红的巴掌印根根手指分明,叠加成一朵盛放在恶意上的地狱红花。
甘宁长这么大,什么堪称胡作非为的事没做过,被人这样打屁股、探索后庭却还是第一次。痛感之后是麻痒,从两瓣屁股一路麻到有力的腰和敏感的大腿后部。
他甘兴霸是个男人!可以被刀劈斧砍,可以被开膛破肚,就是不可以像个女人一样被人捅屁股,更不可以爽!
甘宁恼羞成怒,摔打着手上的锁链,脚上即便因为镣铐不能分得太远,也要尝试着绕住你的脚踝,将你拉翻在地。
你又没被铁链束缚,轻而易举就躲开了他的攻击。
带上了口塞的甘宁,不过是一只徒劳的恶犬。你扯住他脖子上的锁链,居高临下贴近他的脸:“真是不乖的野狗,本王好心调教你,你居然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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