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笑起来。
次日你扶着腰回去,雀使来向你汇报:“探子来报,昨夜袁基派人把甘宁想做广陵王妃的消息,分别送去了江东、涪陵、西蜀和西凉。”
同在书房里的“张闿”闻言第一个鼓掌:“好死。”
这明显不是张闿本尊的处事风格,你看向雀使,雀使言简意赅:“这是蜂使。甘宁临走前抢了不少蜂部的易容用具,所以他说往后都要用这个身份骂人。”
蜂使对写着甘宁相关情报的竹简深情演示道:“我甘宁妈。”
你:“……”
雀使:“没关系,这个梗应该不会出现在官方那里的。”出现了也会被口口掉。
但是,用张闿的脸说出这种话,好像总有哪里怪怪的。
甘宁后来的境况可以想见。他离开后的第一选择,是回他的大本营锦帆寨——锦帆寨被孙策和周瑜一起推平了;没了资本和属下,甘宁想东山再起,五斗米教众又无处不在。别说收小弟,他连走在路上都能随时被一个路人暴起刺杀;甘宁只好易了容,骗过了五斗米的普通教众,却骗不过从西蜀放出的隐鸢,无论是村镇还是山林,只要冒头,甘宁就一定会被叨。
南边是呆不下去了,甘宁易容成你的样子北上——对着这张脸隐鸢会咬得轻一些——然后遇见了南下来杀人的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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