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分不清分娩最痛的是身体的撕裂,还是在你面前被别人进入身体的屈辱。甘宁自认贱命一条,可以敝帚自珍,也可以跪地求饶,任他糟践,任他挥霍,可他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
他甘兴霸,原是死也要死得痛快潇洒的,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被自己连累着一起死。
这就是血脉的枷锁吗?
……他妈的真的好烦这种东西啊!
甘宁缓缓张开腿,让华佗扒掉了自己的裤子。
更何况,这还是你的命令。
“呃——”宫缩又来了,甘宁暴露在空气里的阴茎早已在平稳后的剧痛中软小下来,狼狈的瘫在小腹上,被你之外的其他人匆匆瞟过,混不在意它的狼狈。
华佗的目光落在甘宁的菊穴上,嚯了一声,“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的谷道能变成一个黑窟窿眼儿的。”
这就是在报复甘宁刚才的出言不逊了,你瞪他一眼,张仲景也举着洗干净的双手走上来,让华佗让开,“若我一会儿需要什么工具,你负责传递。”
“哦。”华佗乖乖拿着裤子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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