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面色一变,疾声:“换水!”

        甘宁早早说过不愿意被太多人看见自己男人生子的模样,产房里除了你们几个就没有别人了。端着血水盆子进进出出的任务就分给了你——帮忙简单洗掉布巾上的血,再把全被染红的热水盆端到门口的侍女手里,换干净的热水进来。

        这一次一开门,血腥味顿时扑到了门外众人的脸上。

        张合的脸色白得吓人,好像在对烧了他花圃的甘宁感同身受。

        热水突然要得急,厨房那边一时跟不上送水的节奏,你只得在门口等一会儿。见状,你问张合:“怎么了?”

        “殿下,男人生孩子,原来是这么疼的吗?”张合的声音都颤抖了,“我,我有点怕……”

        对了,张合是真心期待能像甘宁一样生一个“你的孩子”的。

        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来看稀奇的马超边比划边大声道:“那当然疼了!嗳,你见过刚出生的小孩脑袋有多大吗?四根便秘的大条那么粗!哇同时从屁眼子里出来,撑得血渍呼啦的……劲啊!”

        这话太粗俗,却莫名让在场所有人同时菊花一紧,再看向产房时纷纷致以崇敬的目光。

        你幽幽看向张飞,张飞对上你的眼神,这才上前一步,捂住张合的耳朵:“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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