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又怎么样。”甘宁记忆里的临产妇人,大多都是在四处逃亡的流民,孩子的头都掉出来也不妨碍母亲继续跟上大部队求生,所以他根本没把这些宫缩当回事,只坚持握紧了你的手,“羊水还没破,你陪我到街上走走。”
“一定要出门吗?你明明看起来走回房间都够呛。”
距离上次阵痛不过一盏茶时间,甘宁就又一次宫缩。他肚子上的薄薄一层皮肉早已僵硬如石,被撑到表面几乎透明发光的皮肤也像结了一片千年不化的寒冰,冰冷的刺痛贯穿身体,大腹沉甸甸的坠弯了他的腰。
甘宁提着一口气直起身,想借着这本能的下坠感让孩子把宫口再撑开些,但他痛到腰都好像爆裂作了无数截,原本敏感得不行的生殖腔深处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有的只有呼啸而来的痛苦。
“甘宁,甘宁!”你扶住了易容成你的模样的甘宁,提醒,“你是不是为易容还缩了骨,这种时候了,还不快点把身体伸展回来。”
“……不,不行。”甘宁摇摇头,冷汗顺着下巴低下来,橙色亲王服的后背都被浸透了。
甘宁大口喘息着熬过这一阵苦痛,靠在你怀里颤声道:“我们出门,不然就来不及了。”
什么事这样着急,让他三番四次的要求出门?你无奈极了,只得一边举着张飞给写的幡子,一边半搂半抱着一个“即将临盆的自己”走到街上。
不出意外的,两个广陵王很快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有寻常百姓,也有各家的探子。其中一个广陵王衣服里像被塞了一个圆滚滚的大石球,行动间就那样坠着,若非勉强抱在怀里,人与子宫都能在肚皮拉扯间各自晃向两边,错开节奏。
他看起来实在触目惊心,有生育过的妇人凑上来关切道,“殿下,这,这是要生了吧?”
你无奈:“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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