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说不定以后能用上。”你的领口被他额上汗水沾湿,他的痛苦也好像借此传递到了你心底。你感觉自己好像养了只完全不听话的哈士奇,恼他拆家胡作非为,也心疼他现在自讨苦吃,“还不回去?你到底想做什么?”
甘宁还是不回答,眼前阵阵发黑,就闭上眼等这一阵宫缩结束,再挺着硬到碰都碰不得的肚子继续走。
这样的戏码在接下来一段路中上演了好几次,快到街口的时候,甘宁突然停下脚步。
他的阵痛越来越频繁,早晨还足够中间换张脸,现在已经变成了缓缓走上五步就会疼一次。你再次顶在他身后,意外的看见甘宁的裤子不知何时濡湿了大片,羊水流进鞋子里又溢出来,两人身后留下凌乱的脚印。
“够了,羊水已经破了,再走下去会有危险!”
“……?”甘宁看不见肚子下面的情况,勉强偏偏头看身后,虚弱的嗤笑,“终于……”
他已经疼到意识模糊,腿间的湿黏感都感受不到了。
你再也不能看着他胡闹,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两脚离地时,甘宁的肚子朝着两人身体外侧一偏,扯得他痛呼出声。
羊水淅淅沥沥离开身体,他的肚子似乎变小了些,原本已经掉到耻骨上的胎头无可避免的在被兜起时被大腿顶回去了一点,甘宁浑身打颤,拽着你衣襟的手背上鼓起条条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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