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多少遍不许骂你的妈,周瑜的妈也不许骂,甘宁口不择言时却还是冒出了这经典一句。

        闻言你扫他一眼,甘宁顿时噎住,肠肉条件反射的抽动,讷讷闭上嘴。

        你记下这笔帐,等他出了月子再追究,这时只依言起身,把四条抱过来。

        甘宁接过孩子,半躺在床头小声嘟囔:“刚刚不才吃过几口,怎么现在又饿了,真他妈麻烦。”

        你托起甘宁的胸肉,帮四条含住甘宁那比女性位置更靠下的乳头,“他妈是你。”

        甘宁从善如流改口:“真是他老子我的麻烦。”

        四条使劲摇晃脑袋,张着嘴在甘宁胸口四处寻觅,发出“哈、哈”的急迫声音。唇瓣碰到熟悉的温度,小婴儿嗷呜一口含住,大口嘬吸起来。

        “饿死鬼投胎。”甘宁嘴上这么说着,哺乳的安宁感却还是一点点漫上心头。他眉间郁气渐消,感受着胸口一下一下的吸吮,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发呆。

        你拧了巾帕为甘宁擦身,大腿与阴茎都擦净,唯独后穴的淫水一直流个不停。

        水能流出来就说明有空隙,擦拭间布巾被按入些许,甘宁下身微微一缩,竟像是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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