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甘宁脑中早变作一团浆糊,想组织语言却不可得。

        你将假阳具的龟头顶在他微张的生殖腔入口:“是什么?”

        “是,是——”甘宁想起了第一次被你肏后穴时你说过的话,“是以后你看见我,就会来按着肏我的东西!”

        不太准确,但是想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你胯部用力,捅进甘宁生殖腔的同时,一口咬住他后颈。

        你没有信息素,他也没有被安上什么腺体,这一咬与其说是情趣,不如说是一种许诺。

        野犬被叼住后颈,在身体中烙印了强者留下的痛。

        敏感的生殖腔被毫不留情的快速贯穿,次次直顶尚未恢复的脆弱子宫。

        好痛,痛得感觉要碎掉了,这痛感与积攒到高潮边缘的快感相融合,又分离,在溢出之外凝聚飘舞,转换不休,生生不息。

        一如他,一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