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夺路而逃,身后追杀来的枕头砸在门上。

        你叹为观止,走进房间:“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什么活儿都接啊。”

        四条好好的躺在甘宁身边,听见你的声音,嘴里“嚯嚯”有声,迫不及待要跟你说话。

        甘宁哼了一声:“你一直在外面?就听着他欺负我?”

        “哪有,我刚来。”你抄起四条,坐在床边抱抱拍拍,“他找你念的什么,把你气成这样,镇压野狗的符咒经文吗?”

        “差不多。”甘宁艰难的挪着身体平躺回床上,“他对着我念艾比哦文学,念得我想做爱。”

        你捂上四条的耳朵,“你这些天什么时候不想做爱?”

        “你还知道啊。”甘宁没好气道,“别把这臭小子太当回事,在老子肚子里的时候什么没听过见过,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你的声音?”

        还不是因为经常听。

        四条吐了个泡泡,露出一点粉色的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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