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眼神朦胧,“我记得,小时候,我妈经常对着邻里或者兄弟姐妹们夸耀,说我很乖,是她的孩子里最乖的一个。可我说四条和我性格很像的时候,他们都不信……为什么他们都不信呢?”
你反问:“你说呢?”
“嗤。”甘宁看向摇篮,笑得有点邪气。
过多的甜香裹满了他的阴茎与你的指缝,沿着卵蛋落到早已洪水泛滥的后穴上,稀与稠上下分隔,在他身下凝聚出一汪落花流水的欲潭。
你感受到手感的不同,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咂舌,“怎么这么多水,不会是你的子宫漏了吧。”
“你说呢?”甘宁重复了一遍你刚才的反问,用迷离欲眼瞪你。
产后的第二天,甘宁跟你说下面痒痒,你说那是伤口在长合,忍一忍。
产后的第三天,甘宁下面的恶露早早被淫水冲刷了干净,他期待的看着你帮他擦身,你洗干净帕子后却只说了几句好听话,就哄人睡了。
产后的第四天,甘宁的阴茎硬到睡不着,你却怎么都跨不过现在动手是禽兽那道坎儿,借口公务繁忙跑了。
然后第五天、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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