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羲光见到宣清又回到自己的席案前,一副失望的模样,嘀嘀咕咕地与那青年交谈,就差没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凭什么?他也配?只不过是个自己不在时拙劣的替代品,一口一个舍妹,耀武扬威给谁看?

        阿清可是昨日才说了最喜欢他的。

        一想到此处,凌羲光心中忽然又冒出个非常不好的想法。

        宣清从进入魔域后就没对他说过一句真话,该不会昨夜那些话也只不过是看在他勤恳服侍的份上说出来哄骗他的?

        最后,他将这些原因都归结于是那个贱男人把阿清教坏了。

        一番拉扯,宴席不欢而散,双方陷入冷战,凌羲光仍没有放他们走,他打算自己去寻找原因。

        入了夜,魔域的季节变化不明显,此时正值初春,树梢上却挂着冰渣子,拂面而过的寒风也依旧冰冷刺骨。

        凌羲光坐在雪地上,就坐在离宣清屋子不远的地方出神。

        “小殿下,您要的布偶给您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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