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教会，或者教堂，只要是有点规模的，都会与天使签订契约，让他们稍微治疗或者抚慰信徒的JiNg神T。
但亦锡没有信仰，不太可能是在教堂遇到的天使。
但单一个人和天使签订契约又更难以置信。
亦锡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是沙德尔啊。
他觉得自己该花点时间在调查际觞身上了，他当时吩咐副官吕鸠吕先生的时候怎麽没让对方查细一点？
其实往常他不需要这样吩咐，吕鸠就会钜细靡遗地将他想知道的对象的相关资料摆成一叠整齐的纸张给他。但这次或许应该特别强调一下「查细一些」。
只有这样说的时候，吕鸠才会动用一些非明面的人脉。
「不过，天使的话，可以说不属於任何教派。」际觞说道，愈想愈是觉得诡异，「除非你想到的天使是别的教派签署的。」
他只能归咎於亦锡年纪太小，忘记了。那是他现在想得到最合理的解释。
「嗯。」亦锡颔首，「那我们继续走吧。」
「……你也看到了，那个雕像的反应，就好像只要我再带着你多往前几步，就会直接融成一滩蜡似的。」际觞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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