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随母亲,母贱,孩子也是同样上不得台面的贱东西。”
“看看他刚才,跪在地上受罚的贱模贱样,这才是他这般低贱的贱奴才该有的待遇。”
“是啊,他抢走了真少爷本该有的二十年荣华富贵的生活,抢走了真少爷本该有的二十年的来自父兄的宠爱,老爷饶他一命,让他当个三等家奴赎罪,老爷可真是心善呐。”
“看他这颗浑圆饱满的屁股红肿着的贱模样,倒是有几分诱人,依我看呐,天生当鸭子的贱命,居然敢攀附仲家,真是不要脸。”
“就是就是。”
……
受过罚后便已经是傍晚,金乌西沉,天色渐暗,管家陈云每日打理仲宅的庶务,也算得上是日理万机,他嘱咐了强按着仲恺星跪着的那两名家仆几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管家离开后,方才一旁默默围观着的家仆们的胆子便大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对着假少爷仲恺星各种指指点点,眼中扫过来的视线或鄙夷或轻看,也有艳羡的,艳羡他天生一条贱命,却白白享受了二十年的仲家少爷身份,这泼天的富贵他竟然鸠占鹊巢了整整二十年!
仲恺星再怎么说也当了二十年的仲家少爷,虽然最终被发现是个冒牌货,可他少爷的脾性可是被养起来了,他的脸皮薄,如今被围观的众仆指点评说,他觉得害臊极了,被打肿打烂的脸颊又红又烫,耳尖也蔓延起一层红热,恨不得变成一只蚂蚁钻进地缝中。
此刻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仲恺星身份为三等家奴,过了饭点,便不能吃饭食,今日是他当三等家奴的第一日,还未曾有活计分派给他,因此,他便早早地被人领去了戒室,他今后每晚睡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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