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还不快点起床做事!”一名二等家奴一脸不耐烦地呵斥道,他还故意在仲恺星的肥翘肿胀的桃子形状的臀瓣上狠掐了一把。
反正仲恺星已经不是仲家的二少爷了,区区一个三等家奴罢了,在整个仲家,也就他一个三等家奴,低贱无比,这贱奴的贱臀他想掐便掐了,这贱奴难道还能在仲老爷面前告状?
“呜呜…疼…”仲恺星的昨日被打烂的屁股被人猛地狠掐了一把,他只觉得屁股上一阵生不如死的疼楚袭来,他疼得眼泪直流。
“你这贱奴还不快点爬出来?是这贱臀发痒,想屁股被小爷我多掐几下爽爽?”
这名二等家奴毫不客气道。
仲恺星生怕自己肿烂的屁股又挨一顿打罚,便赶紧小步伐膝行着后退,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挪出了戒室。
出了戒室,仲恺星只觉得自己在戒室内待了整整一晚上,已经是腰酸背痛,他正准备起身行走,却被这名二等家奴一脚狠踹在了膝窝,他立马跌跪在地上。
“贱奴,谁准你起身的?”二等家奴一脸鄙夷道,他不过是个二等家奴,在仲家的地位同样卑贱,可在仲恺星这个更加卑贱的三等家奴面前,他却是颐指气使,鼻孔朝天出气。
“仲家的家规,三等家奴,终身膝行侍奉,除非主子有令,否则贱膝不得离开地面一步。”
二等家奴冷冷道,他说的也没错,他不过是照着规矩办事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