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用这样看垃圾的眼神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抢走真少爷二十年的锦绣人生的……
仲恺星在梦中依旧是睡得不安稳,他有些魇着了,浑身都瑟瑟发抖,到了白日天刚蒙蒙亮,他被这一场噩梦惊醒,浑身冷汗涔涔。
仲恺星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暗,估摸着也才凌晨四五点钟,他浑身酸疼难忍,膝盖尤其疼,饿瘪的肚子也适时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可他被关押在这戒室内无法挪动半寸,他只能够维持着跪趴撅臀的贱模贱样,一直等到早晨六点整戒室的铁皮门开门,他才能出去干活。
六点的时候,戒室的铁皮门准时开了。
“贱皮子,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起床干活!干活的速度麻利点,今日的工作若是做不完,你今日的晚饭也别想吃了。”
来开门的依旧是昨日那个二等家奴,他一脸的不耐烦,道:“昨日是我领着你去后花园的,今日,你自己去。”
“贱奴遵命。”
仲恺星艰难地从戒室挪出了身体,他双膝跪在地上,低头称是,见那个二等家奴离开了,他也赶紧跪行行走,一路跪行至后花园。
在这一路上,有不少家仆和家奴路过,他们侧目而视,眼神或者怜悯,或者不屑,或者鄙夷,或者看笑话,或者充满了欲念。
这些从四面八方扫过来的眼神令仲恺星觉得害臊,脸红发烫,丢脸至极,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损害,可仲父便是要如此罚他,如此折辱他,作践他,他这个罪奴也只能活生生的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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