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板子结束,接下来,裸臀跪在戒室门口的这块空地处自我反省,直到晚上二十二点,会有人过来打开戒室的铁皮门,让你进去睡觉的。”

        陈云冷漠无情的声音响起,他睇着假少爷仲恺星的腰臀处那一片白里泛红泛紫黑色的狼藉烂肉,他心中不忍心,甚至于唇舌发干发燥,心头有一点异样的渴求,可面上却是一脸的铁面无私,面无表情,仿佛是个没有喜怒的仿生人似的。

        “仲宅的每一处都有监控摄像头,这里也不例外,你最好是乖乖地在这里跪省,若是稍有偷懒,小心你这一身的贱皮肉要吃苦头的。”

        陈云出言告诫道,说完,他便离开了戒室,他身为仲宅主宅的管家,他可是个大忙人,才没有时间在这儿看着一个三等家奴跪省呢。

        仲恺星的屁股方才挨了实打实的十板子,如今腰臀处已经没了一片好肉,两瓣臀瓣肿成了两片红馒头,火辣辣的巨痛,臀尖血淋淋的渗出了血水,看起来十分的红肿骇人。

        在戒室外的那一处空地,仲恺星跪直了身体,他的膝盖白日里在空旷无际的后花园内跪行行走工作了一整日,如今已经是双膝红肿破皮流血,膝头还布满了泥土和零碎的烂叶子,如今还要罚跪足足三个小时,他只觉得,跪省的每一分钟,都漫长得好似一个钟头那般难熬。

        跪省的时候产生肉体的疼痛尚且可以忍受,可偏偏仲宅的家仆和家奴们有许多好事者,一小部分人在仆厅吃了晚饭,便兴冲冲地赶过来戒室处,欣赏仲恺星这位假少爷的卑贱跪省模样。

        “看啊,这不是仲小少爷嘛,怎么沦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呵呵呵,看看他如今的贱奴模样……跪在地上反省的驯服姿态……红扑扑的肿桃子似的屁股蛋子……红肿似猪头的脑袋,哪里看得出他曾经意气风发的少爷做派?”

        “假的就是假的,老爷如此雄才盖世,大少爷如此举世无双,小少爷却如此废物草包一个,也就一张脸能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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