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宁又羞又恼,当即便打定主意,接下来几日绝不能再让裴翊之那个得寸进尺的臭男人上她的床了!
她边想着边要坐起来,发觉身下酸胀得厉害,像是肿了。
“公主很难受么?可要传卫太医过来?”佩兰凑上前来关切地问。
她口中的卫太医是帝后特意从太医院拨来公主府的。
李康宁摇摇头,这种事,怎么好让太医知道呢。
她撇了撇嘴,问:“他呢?”
“公主是问驸马吗?”芷兰回道:“卫所那边遣人来寻驸马,驸马一大早就出去了。”
佩兰与芷兰伺候她起身梳洗更衣,瞧见公主莹白肌肤上一道道暧昧的粉痕,她们不免心惊。
新婚洞房夜倒没什么,怎么反倒昨夜就这样了?
望着昨晚就更换过的g净被褥,李康宁蓦地想到了什么,顿时小脸飞红。
她扭扭捏捏地极小声问:“昨夜的被单上,可有……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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