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康宁这才回过神来,“噢,安歇吧。”
旋即,她又嗫嚅地问:“你……你会……吗?”
这么没头没尾的话,裴翊之却听懂了。
方才合卺酒的劲儿像是这一瞬才烧了起来,裴翊之浑身血Ye似沸。
他轻咳了两声,耳根子烧红,“会的。”
“你会?”李康宁秀眉轻蹙,“你有过经验吗?”
别人用过的脏男人她可不要!
她的父皇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尚且可以专情于母后一人,矢志不渝。
她是一国公主,她的男人自然要彻头彻尾都gg净净的。
裴翊之急忙否认,“昨日g0ng里遣人送来了避火图,微臣从没有与任何nV子近身接触过。”
昨日传话的太监让他务必认真观看学习那叠厚厚的避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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