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
夏泽大脑一片混沌,
“你吸我的……血,为什么我会觉得……”
这么舒服。
仿佛他天生就是她的猎物,她的臣服者,这是他作为她所有物的献祭。
“因为我喜欢你。”
裴佑似乎喜欢极了在说话的间隙舔他,灵巧的舌头顺着耳蜗打转,转而轻含住他的耳垂。少年敏感地颤抖着,已经分不清是被舔得舒服了,还是本能地害怕着。
“我喜欢你,所以舔过的地方,你不会觉得疼。”
“甚至会舒服,我说得对吗?”
说着,她又一次回到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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