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为人本分,正直善良,他不可能私吞朝廷的治瘟款,更不能瞒报疫情,眼睁睁看着病人白白死去。他是被冤枉的,有人故意陷害他。”蒋暮晚泪痕交织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你说有人陷害你父亲,你有什么证据吗?”叶安安轻声问。
蒋暮晚摇了摇头。
叶安安和景澜对视一眼,两人都面露难色。陈年旧案,又没有证据,就算是有太后撑腰的小侯爷,想三十天翻案也很难啊。哦,不,是二十九天。
“那你有怀疑的人吗?比如说,你父亲有没有什么冤家对头?”景澜问。
蒋暮晚又摇摇头,“我父亲脾气温和,从未与人结仇结怨。”
“那除了你刚才告诉我们的事情之外,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比如知情人,或者你觉得值得怀疑的细节之类?”叶安安努力引导着。
蒋暮晚眨巴着一双红通通的大眼睛,咬着嘴唇想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景澜勾勾手,把叶安安叫到一边,压低声音道:“虽然这么说很没有礼貌,但是……这个姑娘,怕不是个傻子吧?”
叶安安瞥了他一眼,“至少她成功地迷倒了小侯爷。”她皱了皱眉,把神不知鬼不觉藏到袖子里的匕首亮出来,“你是不是对人家做过什么坏事,否则她为什么藏把匕首来见你?”
两人转回来,蒋暮晚眼巴巴地看着景澜,“小侯爷,你真的能为我父母报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