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吟不语,黄任不敢打扰,只有方正,陪着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下官可以把卷宗收起来吗?”
“不用。”太子道,“这份卷宗本宫想亲自看一看。”
黄任怕方正再说点什么不当说的,惹太子心烦,便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黄大人,蒋太医这个案子,你了解吗?”太子在桌案后坐下,手指在厚厚的卷宗上轻轻敲打着。
“下官略知一二。”黄任把案件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又低声说道,“殿下,此案当年是皇上亲审的,理应不会有差错。侯爷只因听了那蒋太医之女的一面之词,就要跑来翻案,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若是别人,这个大不敬之罪就很够喝一壶的。但是景澜嘛,他去太后面前哭一哭,就什么罪都不是罪了。
“那蒋太医之女现在何处?”
“蒋太医之女被贬入贱籍,听侯爷说,她名叫暮晚,现在在一间名为沾衣楼的风月之所。”
“派人去查一查,她怂恿景澜来翻案,到底是何居心。”
黄任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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