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山涉水地走到主屋门口,门上斜斜地挂着一条白纸,想必是当初抄没家产时贴的封条,上面的字早已消失不见,纸居然还没有腐烂。
门上没有挂锁,叶安安用树枝轻轻一顶,屋门便缓缓打开了,一股霉烂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久无人住的空屋,到处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墙角处的蜘蛛网层层叠叠,梁上竟然还挂着两只蝙蝠,其中一只胆子小,慌不择路地从两人头顶飞了出去,在青天白日之下一通乱撞。
景澜吓得“啊”了一声,跳到叶安安背后,紧紧抱住她的肩膀,颤声问:“是不是老鼠?成了精的老鼠?”
叶安安毫不怀疑,如果这时候有只老鼠冲出来,景澜一定会化身树袋熊,整个人挂到她身上。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只觉景澜头上那层光环如同肥皂泡一般,啪地一下就破了。
“你胆子一直这么小吗?”
“我不是胆子小。”景澜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害怕特定的场景和特定的东西,就想有人会对某种食物过敏一样!”
真能胡扯。不过,印象中他好像确实没有拍过恐怖片。
“这屋子好像也没什么东西。”景澜煞有介事地探身朝屋里看了看,“算了,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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