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同路人吧。
郑警官望着天空想了一会儿,说,同路人。打着准备一起离开的幌子,像临终互相关怀。特别。
我说,是蛮特别。
我至今还记得有他们陪伴的那个夏天,一次次偷跑出去,只为聚在一起,漫无目的。
他手里的树枝折到最后一截了,他再次看我,说,这种关系,会让你为他隐瞒吗?
绕来绕去,原来他想问这个。
我说,我不知道。我没有需要为他们隐瞒的事。
他说,是吗?夏青呢,她会不会为他隐瞒?
我生硬地说,我说了,没那么熟。再说了,夏青和正常人不一样。你也知道。
郑警官把手中最后一小截树枝扔掉,地上一片散落的短枝。风一吹,刮散四处。再也看不出它们原来是一根树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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