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细细吻掉他眼中水汽,又叼住红唇舔开唇缝,将小舌勾出来吸吮纠缠。未经人事的道子很快便被转移了注意力,鼻腔溢出哼声。
他这般行事,床上居然还要假扮作温柔情人。谢云流腹诽。
下一瞬他便不这样想了。
他看见黑衣人左臂扣紧了那细韧腰身,一寸寸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少年头用力向后仰着,白皙颈子蹦出青筋来,大口大口喘息,目光都痛散了,反而顾不上哭。
“吞到底了,”黑衣人从少年锁骨亲至胸乳,将乳头吸得啧啧作响,“真乖。”
谢云流看向交合处露在外面的半截阴茎,少说还有两寸,怎么就到底了?
“疼,好疼…”少年这会儿才又落下泪来,手抵在身上人健硕胸膛上拼命摇头,想要把他推开,却被掐了双腕按在头顶。
未被侵入过的甬道刚被破开就受巨物反复鞭笞,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又整根顶入,每一下都碾开肉壁捣到最深,像是将破身之痛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又重复了数百遍。
谢云流简直疑心这叫得凄惨的少年要死去了,疑心黑衣人邀他是有什么看人奸尸的癖好。
但他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暗中瞪了黑衣人一眼,去吃那只空闲的乳,握着一掌软嫩吮吸鼓鼓的奶尖,好将那口穴哄出些水来,也好捱过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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