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中学膜都没了,陌生人摸一摸水就止不住,小妹妹,你是去上学的还是去援交的?”
本来是调情的荤话,他却越说越气,原来他看上的小鹤也不过是只早被人搞过的野鸡罢了。
谢云流咬牙切齿抬起他一条酸软的长腿,拉开裤拉链掏出凶器,硕大器物插进白嫩腿间磨着,狠狠碾过阴蒂阴唇,抵上窄小的穴口。
“谁给你开的苞,同学,老师,还是一起?卖了多少钱?”
他骂得起劲儿,就有些控制不住音量,周围人忍不住看了过来,又都被他瞪了回去。
男生被他的话骂得怔愣,瑟缩着躲避路人目光,杏眼不禁蓄起泪,下意识摇起头来,下一瞬眼神却迷离了。
谢云流肏进去了。
男生的确刚被肏开过,狰狞器物轻易捅开柔软驯服的甬道直抵宫口,穴口被撑得发白,小阴唇抻成薄薄两片紧贴在阴茎上,便是这样还没吃到根部。
“师…”无意识的呻吟被捂了回去。
谢云流不等他适应便狠狠顶撞起来,他当然不担心他受不住,只刚才那一顶他就觉察到这骚货连宫口都敞着道肉嘟嘟的缝,撞了几下龟头就肏进了子宫,鬼知道之前被干成什么烂样,估计连孩子都给野男人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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