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敲门,他应答一声、便见自家小宠物穿的人模狗样的走过来。
药效还没发作吗?正这麽想着,严似是要跪下向洛斯诺尔问好、忽地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真是的,身T这麽弱可不行啊。”他叹息一声,熄灭手上的烟草,将新得的小宠物放到床上。
等严再次醒来,天sE已昏暗、骨头也还是疼的令人几乎昏厥。
他环顾四周,房间很美,床很舒适。
可这不是一个奴隶该待的位置。
辨认出主人在哪,他急匆匆的想要去向洛斯诺尔请罪,一副好宠物做派。
谁知下了床站都站不稳,啪的一声跌落在地。
“不舒服就躺着。”洛斯诺尔无奈的将人扶回床上:“逞什麽能。”
“主人……”严尽责的扮演好一只惶恐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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