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岂然手臂再也支持不住。他几乎要直接躺倒在林恕身上。他想起林恕的伤，挣扎着伸出手，全身抖动着叫林恕的名字：“林恕……”
林恕拉住他。他向前仆倒在了林恕身上。他紧紧环住林恕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大口喘气，眼泪蹭在林恕脖子上。
林恕抱住他，轻抚他仍在不停颤抖的身体。
纪岂然呼吸逐渐平稳，他松开手臂，看着林恕。
林恕抹掉他眼角的湿痕，控制住想亲他睫毛的冲动：“自己把自己操哭了？”
纪岂然脸更红了：“我弄疼你了吗？”
啧，这话说的，像是自己刚被他破处。
“嗯，弄疼了，把我处男膜都捅破了。”
纪岂然头抵着他的肩膀笑。
“我好用吗？”林恕挑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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